没有想到wordpress也没有逃过社会主义的检验。不能随时倾诉的地方,怎么可以叫做博客呢。
久而久之就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博客,不是不愿动笔,只是想到这里也被挡在了墙外,那么来的时候就总有一种罪恶感,好像自己在做贼,非得偷偷摸摸,文章打好,没有万无一失的时候,才敢粘贴发布,要么就觉着不知不觉自己写的东西都会灰飞烟灭。
当然,停止动笔也有另外一个原因。好像自从那天的邮件之后,就再也没有心思写东西,更别说是西班牙语了。人在悲伤的时候会灵感大发,可那时那么多顾虑,那么多苦闷,怎敢随便暴露。于是想让自己冷静冷静,再动笔记叙。终于等到情况稳定的时候,又懒得搭理曾经那些不愉快的记忆。所以这件事情可以到此为止了,现在我也确信,记忆是有选择性的,那些不愉快的终究会淡忘,美好的回忆永存,就好像现在,我还是戴着那条手链,是谁送的已经不重要,它已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,而且永无止境地拥有生命力。这就是所谓的印记什么的吧。
今天和南南去使馆区拍照片,银杏树铺满了马路,没有乌云也没有阳光,简单平淡的气氛之中夹杂着浓烈的金黄色。不经意间发现了一个豹纹自行车坐垫。再一转眼又瞄到悬在半空的网格栅栏里的树叶。这是许多个平淡的日子中的一个,但又好像多了一抹色彩。
我原本以为我是个有趣的人,后来又觉得自己完全枯燥乏味,但现在又想不明白为什么人们会愿意和我玩。那些没日没夜为了和小奎聊天而黑白颠倒的日子里,不止一次地被自己无聊到,并且不止一次地理智地想要结束如此的生活,却最终被某种激情冲昏了头脑,然后迁就对方也迁就自己,以至于现在以及以后我回想起2011年的这个夏天,我满脑子都只有那些整夜聊天视频发短信的片段。我是一个相当不在乎得失的人,我付出的我也不一定要对方百分之百地对等相待,但我始终不能明白,得寸进尺这个词为什么会存在。
最近的三个星期是我这个夏天以来最快乐的日子。终于不再因为某些人而牵动自己的情绪,回归到独立和平和,该忘的都没忘,但也明白它们不值得记忆。也明确告知自己万万不可吃回头草。即便你再无缘无故地发闪屏震动,然后又冷言冷语;即便你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和从前那样聊天。我想我们心知肚明。况且一味巴结讨好对自己漠不关心的人,本身就是一种不对等,贱也得贱得有出息。
从西班牙回来以后,总觉得自己身上的灵魂少了一部分。偶尔闭上眼睛,还能看到自己在穆城的街道上游走。我相信气场是一种可以遗留的物质,我也相信,哪里有过你,哪里就必将再有你。所谓轮回,大概就是这个原理吧。但气场也会消散的,如果你许久不召唤那个部分的灵魂,也许它就永远从你身上消失了,而那一部分究竟代表着哪样的你,你也不得而知的。我想到三毛,她一定是让灵魂留在了许多地方,才不惧怕死亡,因为哪里都有她,哪里她都将存在。
和伊奈丝约定的记事本计划搁浅了很久。最近太快乐,以至于没有文学灵感。可是要创作就得悲伤,这又和生活的本意相违背。而且新买的本子不大符合心意,于是就迟迟不肯下笔,即使写字,也总觉得不好看。
同学们都忙着找工作,我不知那时出于什么有说服力的理由接受了保研,现在一如既往地迷茫。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干,但每到电脑前就无故虚度,甚至连一篇日志都懒得下手。有点讨厌现在的自己,但我想会好一点的,至少慢慢做回自己的感觉已经回来了。
好久没有像今天和南南聊天那样吐个痛快了。
好久没有像今天写博客这样自我反省个够了。